“闭嘴!叫娘!”我恶狠狠的瞪他,“再敢乱来我下的就不是狠手而是毒手了!”
……
湿哒哒的我刚回到浅水阁,便迎面撞上了莲姐。
“天老爷,这是怎么了?”莲姐赶紧扯下一块汗巾,慌慌张张的给我擦头。“是不是霍姨娘她等不及动手了?”
“不是!”我摆了摆手,“是我自己不小心掉河里了!”
“赶紧把湿衣裳换了免得着凉!”
莲姐起身便去关门,我则拿出那封信。
打开一看,顿时火了。
信纸湿了,字糊了。
该死的墨南浔毁我道心!
“莲姐,给我拿笔墨纸砚!”
“主子要笔墨纸砚做什么?”
“写信!”
换好衣服,我端端正正的趴在桌前。
‘王爷,见信安好……’
提起笔,转眼便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
可墨迹未干,我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一把抓起来揉成了团。
凭什么他只给我写两个字,我却给他回这么多?
不公平!
想到这,我在纸上写了一个小小的‘好’字。
嘿!
不仅字数少,字还写得小。
墨北寒,你拿什么跟我比?
写完信叠的整整齐齐,这才塞进信封。
“莲姐,找人送出去!”
我将信递给莲姐,伸了一个懒腰。
“这么快就写好了?”莲姐一脸错愕。
“对呀!”
“老奴这就派人去!”
待到莲姐走后,我无所事事的躺在了塌上。
辗转反侧了片刻,忽然想到了霍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