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撩我,我肯定忍不了的。
操。
哥被吃干抹净了。
我老婆过来看我写日记了……他想扌……
下面一行的字迹潦草狂野,与许弈的字迹相差的有些大。
潭非濂:一派胡言。
潭非濂划掉许弈写的老婆两个字,改成了:我老公过来看我写日记了……他好猛!
第二日许弈起床看着被改过的日记本。
在下面写下一行小字:我很宠我老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罢。
我好爱他。
月日:我老婆会一次一次的爱上我。
月日:放碎片的盒子满了,我的非濂是不是快回来了……
我在等他。
我会等他。
一年多的时间内许弈将所有的脑核碎片都放在一起。
回到闽洲,许弈将所有的脑核碎片都放到了那个装着潭非濂发尾花的那个玻璃杯里。
去哪里都带着。
去实验室就放在自己的办公室桌面上。
回到家就放在床头柜上。
潭非濂没有回来。
潭非濂好像真的不会回来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
他会努力活着,来见自己。
但那并不是一句肯定的话。
夜里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许弈靠坐在沙发上,眼神焦距点只在那个五彩斑斓的玻璃杯上,眼底情绪太多他也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