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激动的伸着蒲扇似的大手拍打着刘丧。
“可以啊,丧背儿,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精巧的手艺,改天要是兄弟几个混不下去了,有你这开锁的技术也饿不着肚子……”
眼看着王胖子越说越离谱。
吴斜连忙粗暴的打断了王胖子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死胖子你少整点幺蛾子,什么叫混不下去,有小花和阿苏在,你这半辈子都不会穷到上街去要饭。”
齐苏满头黑线。
合着他和解语臣在吴斜眼里就是免费的银行提款机?
吴小狗你熊的,齐苏暗暗磨着牙齿。
他要收回那句老九门最后良心那句话,这就是一个脸厚心黑的小混蛋。
“咦,这是什么?”
看着从铁皮箱子的铁块疙瘩,张海客眉头深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对,你们有没有闻到空中有一股味道?”
黑瞎子抽动着鼻子。
闻到空气中忽然多出来一股很难形容的味道。
顿时目光如炬的看向了那铁皮疙瘩。
齐苏捂着鼻子,根本不用黑瞎子提示。
这味道就渐渐在房间里漫延开了,说不上来什么味,不刺鼻,就是很难闻。
张启灵好像闻不到,表情都没变化一下,小心的将铁皮疙瘩收了起来。
吴斜神色轻松,“总归我们这一趟不算没有收获。”
说完便打开了窗户将屋里的怪味散出去。
“也是,黑爷又是当苦力,又是当耗子的,要没收获,都对不起黑爷的付出,哑巴你欠我一个人情啊。”
黑瞎子唇角一勾,欠欠的单手搂着张启灵的脖子,装作没看见张启灵飞瞥过来厌弃的目光。
“你们快过来。”
正在窗户边的吴斜忽然大叫一声,语气里充满着紧张。
齐苏闻言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吴斜拉着齐苏,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