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给孤让开路么?”
文武官员此刻主打一个聋子,继续高喝道:
“还请殿下能赏光片刻!”
“哼,什么时候,就凭尔等妄想能拦住孤的去路?”
“孤给你们面子,不接着;那就继续跪着吧!”
“秦一,进城!”
朱樉神色冷淡的开口道,挡路的官员?
不怕死,继续跪着吧!
“喏!”
一声令下,大军很快的动身起来。
马车旁的张旸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马车直冲自己而来,吓得他顾不得站起身。急忙爬到一旁去。
朱樉的马车根本没有丝毫停留,很快就消失不见。
唯独,留下一众官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张大人!这秦王怎么就一点顾忌都没有?”
“我们好歹也是朝廷的四品大员,他就不怕此事传回朝廷之中?”
张旸直接白了上前问话之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本府也是头一次见,如此没有顾忌之人!”
“都回吧!该干什么干什么!”
“新政一事,看样子是没有丝毫余地了!都别肖想了,别让锦衣卫的刀子落在咱们苏州官员头上!”
张旸环顾一圈这些不知所措的官员,脸色严肃的下达着命令。
“我等明白!”
得到命令,一众官员,有不少人都垂头丧气的离去,心中不断的琢磨该如何回去给家里,又或是嘱托之人一个交代。
另一边,
军队跟随在朱樉左右,行走在城中,在秦一的不断命令下。
分离出一队又一队的人马,前去查抄王李张几家的府邸,以及商行。
而朱樉的马车,却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横穿苏州城,直奔几家的祖宅之处。
没费多少时间,军队很快到了王氏的祖宅之前,
军队直接有序上前包围住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