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子妃想说的是不忠心。
三阿哥和四阿哥再好,不能坚定地站在太子这边,那便不值得帮扶。
太子揉了揉眉心,“成年的皇子当中,也就他们两个能用。”
大阿哥不必提了,五阿哥只识满文蒙文,七阿哥太低调,遇事往后躲,八阿哥跟老大是一条心,更指望不上。
太子叹道:“只能许以重利,慢慢拉拢了。我也不怕他们跟我不是一条心,他们的官职是我求来的,老大未必敢信任他们。只要他们不偏向老大,哪怕在中间摇摆也没关系。”
太子现在只是后悔,早知今日,当初他就该趁着兄弟们年幼的时候费心拉拢,如今他们大了,再想让他们诚心实意地支持自己,那是不太可能了,除非他明日就能登基,名正言顺的坐上龙椅。
太子仰起头,感叹地说道:“年轻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是太子,兄弟们理应臣服,到了这个年纪,才明白世上没有理所当然的事。大家伙都知道大阿哥在跟我别苗头,可谁又为我说话了呢?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慢慢地磨,只要我给老三老四谋了官职,他们身上就打上了我的标记,这样就足够了。”
如果只是谋一个差使,干上两三个月就结束,太子不必禀报皇上,他可以直接安排,之后跟皇上说一声就行了。但太子谋的是两个皇子的前程,这事就得跟皇上商量了。
太子的理由是兄弟们大了,还跟未成年的弟弟们一起读书,似乎不大好。尤其是老三,那么磨人,留在宫里做什么,趁早给他安排个事情做,太子见不得他那么悠闲。
这个理由很好的说服了皇上,是的,他也见不得三阿哥太闲。
为了这事,皇上特意把三阿哥和四阿哥叫过来训话。
皇上坐在榻上,太子坐在对面,三阿哥和四阿哥坐在圆凳上,腰板挺直,手搭在膝盖上,像两个小学生。
皇上说道:“太子心细,若不是他提起,我都把你们两个忘了。”
太子笑道:“皇阿玛又说假话,你整日里操不完的心,惦记这个又惦记那个。前两日您还说呢,四弟什么都好,就是骑射方面差了点,您是有意压着他们在学堂里磨一磨性子。”
皇上笑着摇头,“你就拆我的台吧!我是想叫他们念你的好,你怎么不明白?”
四阿哥凑趣笑道:“皇阿玛的好我们知道,二哥的好我们也记着呢!我们平日里不争气,叫皇阿玛和二哥担心了。”
皇上:“你倒还好,唯有你三哥最可恶!没事也得闹出点事来!”
三阿哥弹簧似的蹦起来,“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啧!”
皇上移开眼,好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了,“快坐下吧!柱子似的杵在那,看着就让人心烦!”
三阿哥哼了一声慢慢坐下,“我文武双全,勇敢坚强,长得好看,还重义气,浑身上下都是优点!难道你们看不到吗?”
老铁们,我人性的光辉在闪耀哎!夸奖自己的话我已经说累了,给我睁开眼睛看世界!
皇上像是得了选择性耳聋,专心跟四阿哥说话,“老四算数不错,为人也细心,可以去户部锻炼锻炼。”
太子附和道:“户部很适合他,只是封他什么官职呢?”
皇上沉吟道:“他是皇子,身份特殊,官职太低不适合他,官职太高,我又怕他没经验,压不住。这样吧,先去户部待几天,各处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