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司青麟勃然大怒,凛冽的掌风眼看就要祭出。
一抹靛蓝色的身影飞奔而至,将水绿衣裙女子与白衣女子护在身后:“父亲今日若是对妹妹和杜侧妃不利,休怪孩儿不孝。”
宝蓝色的眸子里溢出从未有过的凌冽。
自从他和芸儿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也没有求得父亲去看即将离世的母亲一眼,他便知道这个男人再也不是他的父亲。
这一点杜侧妃应该也知道,所以她才会一步一步地、毫无破绽地坐实司沐荨给芸儿下毒,意图毁掉芸儿清白。
为的就是迫使父亲还芸儿公道。
自从上一次为芸儿治疗癔症,杜侧妃才第一次见到芸儿,两个人相交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但杜侧妃却能够体会到芸儿的悲伤与不甘,坚持要为芸儿讨回公道。
而与他和芸儿相处数十寒暑的这个男人却对芸儿受到的伤害不管不顾。
如此天差之别,实在与亲情或是血缘没什么关系。
像杜侧妃这般心怀大义、妙手丹心的女子,他司牧辰愿意引为知己。
而这个男人,从此就是路人。
刀削般的脸庞上浮现着异乎寻常的果决,司牧辰摆出招式,准备接住墨色男子的掌风。
“逆子!同你们的母亲一样阴魂不散!”
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司青麟暴跳如雷,心中的恼怒毫不留情地化作凛冽掌风即将掷出。
就算是久历沙场的军中老将在此,也会满目惊骇,惊恐不已。
若是被这一掌击中,不要说司牧辰,就连他身后的杜锦陌、司沐芸都会被抛到墙上,比之前的叶婉怡还要惨。
一道冷冽的掌风突然扑向墨色男子,瞬间将其击退两、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