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便想再一次给阿烨留纸条。
只是,他没有想到阿烨早就请庆国公留意,这才被庆国公抓个正着。
清冷的眸色微微一沉,杜锦陌缓缓松了一口气,不再像之前那般紧张。
聂君河既然如此谨慎,他手里一定有能证明姚怀仁下毒的直接证据。
只要问出那证据,再将那证据与米家村村民一道带进皇宫,在宴会之上呈给皇上,姚怀仁,以及姚氏一族就一定会为他(她)们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上官烨却并不着急,只抬手捋了捋略显凌乱的衣袖:
“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无论掩盖得多么仔细,都会露出蛛丝马迹。”
说到这里,上官烨微微一顿,凝向地上跪着的男子,
“之前你被王妃救治后,本王便发现你双颊的颜色与上京城其他男子双颊的颜色并不一样。
寻常上京城男子的双颊并没有那么红,而你双颊的颜色却像女子涂了胭脂一般。
当时本王以为你是因为感染了严重的麻风病才这样,便没有说什么,只让王府侍卫留意着你。
后来过了很长时间,你双颊的颜色依然是绯红一片。
而这,正是常年居住在骊阳城的人才有的特点。
于是,本王便意识到你在来上京城之前,曾经待在骊阳城很长时间。”
紧绷的后背猛地一松,聂君河彻底放下戒备。
秦王目光如炬,什么细枝末节的破绽都逃不过不过秦王的眼睛。
不仅如此,秦王刚才那一番话与其说是在针对他,不如说是在告诉他,姚怀仁做的那些事情,一样会露出蛛丝马迹。
星芒眸里突然腾起一抹大义凛然,聂君河朗朗言道:
“微臣正是当年骊阳城守将廖将军手下的左先锋官聂君河。
微臣亲眼看到当年骊阳城守军是如何被自己人下毒,痛失骊阳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