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的吧。”陆凉瞥了一眼,如此猜测。
“喂点?”
拿着这么小个东西说是杀人取心的魔物,人家能信吗?
陆凉面无表情的看她,“喂什么?你的心脏?我的心脏?还是跳动的屎?”
陆凉拉着她的手腕过去,“就这样。”
值夜弟子果然不信。
他极富教养客客气气的让他们稍等一下。
随后,他叫来了另一名值夜弟子守门,自己则上山,去禀告掌门。
“啧啧,”初路忍不住摇头,把手上的东西又扔回星月镰,“看见没有陆长老?防你跟防贼一样。”
“说的好像没防你一样。”
陆凉难得有耐心等了等。
毕竟以后还是要在这个包吃包住还白拿工资的宗门待三年,甚至更久。
对于这个新东家,他不介意多点耐心。
初路一口一个陆长老叫的欢快,临时被叫来守门的值夜弟子还没睡醒,有些懵着。
这是门派里新来的长老吗?
他怎么不知道?
一盏茶的功夫,那值夜弟子就带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子和一个怒目的青年下来了。
“这是我家掌门和怒长老。”
值夜弟子如此介绍道。
初路有样学样,指着陆凉,“这是你们陆长老。”
“咳咳咳……”掌门惊了,长老惊了,两位值夜弟子也惊了。
唯有那二位面不改色。
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最后,还是掌门先行出声,“姑娘真会开玩笑。不知二位所述,那杀人挖心的魔物在何处?”
初路反手掏出星月镰。
掌门眼角抽动了一下。
真是云为风说的两个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