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就放,摆的什么死表情。”初路走了一段路,终于忍不了陆凉一副“老子知道的比你多”的表情了。
“哎呦,我真是比窦娥冤啊。”天地良心啊!
陆凉表示,这只是自己正常的眼睛长在头顶,平等瞧不起任何人的正常表情而已。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禁地那几个人是去抓人的,却没回去,而你和我又光明正大的从乱葬岗出来,早就打草惊蛇了。”
“嗯,有道理。早知道把他们衣服扒了穿上再下来了。”
初路淡淡的,就连“懊悔”也是万千敷衍,好像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错误而已。
“没关系,现在还有用。”陆凉也猜得出她现在要干什么了。“不过如果你只有黑市这些下属,那我劝你,还是趁早也放弃任务算了。”
“你又知道了?”
陆凉扬眉,“实话不是吗?”
初路笑了一声,沉默了。
还真他妈的是。
从黑市回到学院,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们下入口之前,把那几个人给绑了,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本以为下去之后能直捣老巢,万万没想到,是新迷宫的开始。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一踏进学院的大门,陆凉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还说不上来。
初路也有这种感觉。半晌,她忽地问:“下午,谁的课来着?”
着急找半月,完全不记得还要上课了。
“我怎么知道。”陆凉的语气相当的理所当然,“老子被关了两天禁闭,跟蛇鼠一窝,不精神失常就不错了,哪儿还记得谁的课……课?”
初路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不是吧??”
“……”
还真是!
两人察觉不对已经格外小心了,没想到还是着了道了。
也不知道是踩中了什么机关陷阱,又像是大脑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
总之,他们被吊起来了。
俩人被倒吊着,大头冲下,眼睛都要冒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