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笑道:“小周少,可不敢这么说话,我只是个下人,怎么能说和老夫人是姐妹。”
“行行行。”
周瑄知道陈管家认死理,不再说什么,只递给昙露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昙露拉了拉周瑄衣袖,眼神示意他收敛点。
毕竟是长辈呢。
周瑄这才收住轻佻。
因此陈管家多望了周瑄带来的昙露一眼,目光滞住,眼神算得上直勾勾。
周瑄皱眉冷脸,挡在昙露面前:“怎么了?”
陈管家忙低头:“小周少别见怪,昙小姐长得太水灵了,我没见识,多看了两眼。”
周瑄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比夸了他自己还开心。
昙露和周瑄坐上黎家的车,很快就到了黎家。
的确雕梁画栋,像是民国电视剧里的富贵人家。
就是可能确实是有年头的老宅院,泛着一股微微的木材腐气,进了门,四四方方的格局也让人压抑。
……突然想让周瑄订酒店了。
昙露如此想道。
况且,这里不知道布局问题还是什么,偶尔穿堂而过的风声,像是谁人呜呜在哭。
让昙露肩头与脊柱都有点发凉。
“这里冷吗?”
周瑄轻声问她。
“还好。”
昙露还是不太想太麻烦周瑄,也只是心里想想。
“冷的话就说哦,我有给你带外套的。别吹风感冒了。”
陈管家望着举止亲近熟稔的少女少男,了然又感到可爱地笑笑。
哎呀,小周少真是的,才多大呢,这爱护得像是眼珠子。
“谁来了?”
杏色旗袍的妇人抱着花款款而来。
她见到昙露那瞬间,手里的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跟着花掉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宝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