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水波下方深俞千里,仿佛藏着不知名的怪物。
岑清只一眼就头皮发麻,往里靠了靠。
他站到鱼维身后,琢磨着怎么开口,实际上鱼鳞的获得没有什么必要的海域需求,往往是他出海,然后远离岸边,然后暴风雨中海浪翻涌,紧接着就收到鳞片了。
还有机会直接获得诡异金属摆件。
——那就不开口了。
岑清打定主意,站在船头和鱼维一同望向远方,区别是他能看到,而掌舵人看不到。
想到这里,岑清微微倾身,好奇的看了鱼维一眼。
男人依旧带着墨镜,肤色在灰暗的天色下,有种既融入又割裂的质感,雨水沾湿的皮肤看起来略显透明,好像覆着一层膜似的。
鱼维忽然扭头过来,吓了岑清一大跳。
“。。。。。。!!”
怎么感觉他能看到自己啊?
岑清张了张唇,“怎么了?”
鱼维没什么表情,指节敲了敲舵盘,像是在酝酿什么,岑清福至心灵,抢答道,“嗯嗯对,在这可以,直接下渔网吧。”
鱼维缓缓点了下头,又转了回去。
此间一句话都没说过。
岑清心里嘟囔,这人是不是哑巴啊?
鱼金三人早有默契,看到两人在这边交谈,已经把渔具下了海中,鱼钩和渔网交错,沉甸甸的被海水浸没。
。。。。。。
老实说不用自己动手还是非常舒服的。
只是这兄弟第三人似乎有一些悄悄话要说,岑清看他们在船头站的极近,自己就走到后面去了。
像他这么有礼貌的人不多了!
在船尾铺了个垫子,岑清刚坐下,就听到有人轻轻在哼歌。
悠悠荡荡的调子,和海水的波浪同频。
既是低沉轻柔的,又是高昂尖细的,像是从天空中回荡下来,哄得岑清昏昏沉沉,精神和身体都分为两半。
他迷迷糊糊想要睡着了。
耳边传来脚步声,鱼金的声音响起,“怎么在这里待着?”
岑清动了动舌尖,喉咙才泄出一丝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