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他肤浅了!
不,是他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平衡自己的感受和他们的追求方式的办法……
再加上一点,他的改变。
可能以往是他坐在高台上,表面上漫不经心,实则是有些害怕的——他害怕被拉下去,被那群疯狂的家伙撕碎、占有。
他或站或坐,足尖垂落,禁锢着自己,也小心着不要被任何人碰到。
那些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他改变不了他们。
但现在终于渐渐发觉……
稍微制衡一下吧。
他做些什么,他们总是有许多精力闹腾,雨露均沾都不管用的话——那就只奖励听话的存在好了。
眼瞳轻缓瞟向眼角,长睫卷颤,少年嘴唇弯了弯。
有些得心应手——他真的做过千遍万遍了——但现在他知道这些笑容要怎么施加了。
“力气真大……”
像是轻柔的絮语绕进人的肺腑,微凉的眼底是甜蜜的赞许,“我喜欢你们这么做。”
——我喜欢的事情,拜托多做一点吧。
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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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平浪静,小船飘到离海岸一千米处。
周围的海水颜色逐渐变暗,这是海底越来越深的原因,岑清不敢再往前,他让弹幕里的人帮他抛下了锚。
铁锚入水,几分钟后,船只晃晃悠悠,不再行进。
岑清不用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如今也清楚了无限世界里谁的权利最大,那些家伙能够用各种方式进入副本骚扰他,那帮他一点小忙又怎么了。
系统从以前的叹为观止,到如今的波澜不惊。
甚至将不满表现出来。
【他们很听你的话。】
岑清半躺在顾客们给他送来的躺椅上,看起来很惬意。
“唔。”
他侧过脸颊,躲着光线照在眼上,掀起一点眼皮,眼瞳清清润润,似乎再过一会儿就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