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根本不是情人,连裴成周说不定都只是岑清的一张踏板,他要的是裴家的金财,是事业与精神上的助力。
裴薛太年轻了,他不通情爱,只知道自己有一种被“背叛”的酸涩感,甚至无法和他的哥哥们一样圆滑,和岑清有来有回的挑逗。
就连看到岑清这时候过来,他凌厉冷淡的神色下,其实还装着微末的期盼。
但岑清吞吞吐吐的,让他不由得想到早晨这几人来来回回的交流,随便一猜就猜到了他来做什么。
“裴蓝川在裴氏企业的资产还不及我三分之一,”他恶劣的笑了起来,“你找他有什么用?”
房间门关闭,岑清就站在他的地盘。
裴薛说话毫不留情,“你甚至连找他都找不到,却已经在我这里呆了两次,岑清,裴家你出不去,却不知道聪明一点,找个靠谱的人来……”
直播间一阵啧啧啧。
【这么酸啊。】
【像蹭着老婆的腿大声汪汪汪的小狗,力图昭显自己的能力,其实尾巴连老婆的指尖都够不到,笑了。】
【我就问你能给宝贝带来什么?】
【一个浑身是刺的几把。】
【……?……清清会喜欢么。】
高中生撑在他面前的桌上,按照体型是能将岑清完全圈住的,但岑清靠在椅背上,有些回避的样子又戳到了裴薛没谈过恋爱的脆弱心灵。
甚至觉得有些恼羞成怒。
为什么啊?……昨天明明是岑清先上来,和自己搞好关系的。
眼看两人越靠越近,裴薛恨不得将鼻梁都抵在岑清的鼻尖上,岑清推着他的手,蹙眉打断了他,“……裴薛!”
“……”
高中生深吸一口气,眉宇偏到昏暗的地方,眼眸藏匿其中。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全身而退的方法,”他音色低哑,“做不做是你的选择。”
他松开捏着岑清下巴的手,像是急于挽回自尊似的,插进裤兜里,整个身体都陷在光影之外。
刚刚太冲动了。
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且气恼,甚至产生了格外阴戾的念头,比如把岑清这个源头给丢的远远的最好。
……怎么只一面就能叫人记得这么清楚。
他甚至不看岑清,都记得岑清左边脸颊上有一颗很红的小痣。
“嘶。”
岑清舌尖卷起一点点,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巴。
怎么力气那么大啊……
他偏过头去看裴薛,脖颈微仰着,下巴到脖颈上有一点淡红的指痕,除此之外都是被日光照亮的透润雪白,细小的绒毛仿佛闪着浅金色的光泽。
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视线缓缓向下,看到裤兜里突兀的骨节凸起,小臂肌理流畅,里面手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