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微微睁大双眼,双手捂住嘴唇。
如果埃尔维斯能看见——不,哪怕他看不到,也能想象到岑清微红的眼眶,羞耻的面颊泛粉,连耳尖和脖颈都透出润润的绯色。
他更加不敢发出丝毫声音了。
只是颤着纤长的眼睫毛尖,垂着脸颊,膝盖紧并着蜷缩在凳子上,试图让脑海里的思绪快一点停下来。
岑清坐立难安。
而在观察室内,一群警员同样紧张地看着摄像头里审讯室的画面。
少年来的十分凑巧,上一个问题,他们问的正是,“你是否想过将岑清的嘴唇啃噬下来”,埃尔维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如今岑清就坐在他眼前,甚至刚进去就被他发现了——恐怕只有黑暗中的岑清才以为自己只是突然被发现的吧——或许能引导埃尔维斯说出他内心的真实念头。
或者只是说出几个微末的词语,他们都能推断出这个杀人魔到底想做什么。
将岑清留到最后只是因为喜欢他?警员们没有这么天真。
但谁也没想到,他们眼睁睁看着岑清刚坐在埃尔维斯面前,埃尔维斯双腿间的鼓包就忽然顶起,像是雨后春笋一样高壮起来。
而他的目光,则直勾勾地盯着和黑暗中岑清的方位。
“!!!”
“他他他……”
一名警员脸色涨红,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卧槽,变态啊!”
哪有这样的啊?
人家受害者好心进去看你,你特么的怎么对人家boki了?!
男人,作为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埃尔维斯虽然过于变态了,但放在这个杀人魔身上,倒也正常。
这下子谁也无法反驳埃尔维斯喜欢岑清这个推论了。
“……他究竟是怎么猜出来是岑清的?”
有人傻眼了,忍不住喃喃。
“猜不出来才不正常……他们好歹也一起过了那么多天,岑清身上香香的……”另一个人也愣愣的说。
“他是不是……”有人难以启齿,“经常对岑清这样啊,这明显挡不住啊……”
电脑画面中,岑清已经羞赧地团成一团了。
显然也是得知了埃尔维斯的情况——就好像知道男人就是如此迷恋他一般。
荒谬的一幕,展现在各个警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