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点……不妙的预感。
——被发现了吗?
因为在看窗户外的逃跑路线,然后被抓住了……
脊背因为埃尔维斯靠近的手臂微微发毛,岑清呼吸都轻了,指尖下意识攀住了男人的上臂。
有力的肌肉在他的手心下跳动,这个人完全有力量把他一击毙命。
昏暗中,岑清张了张唇。
“我……”不是要逃跑。
眼角有些酸涩,他喉腔被紧张的情绪压迫,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不要靠窗户太近……是没有注意到这里没有护栏吗?会掉下去的。”
出乎意料的是温柔的声线。
揽着腰部的手指也很轻,好像知道自己在和一个非常脆弱的、稍微用力就会出现淤痕的美丽存在说话一般。
光线因为窗帘被拉上而猛然昏暗下来。
晦暗的光明中,温热的吐息喷在耳侧,岑清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抬起头,和埃尔维斯的眼睛再度对上。
他看不清男人的嘴角有没有翘起来。
眼眸升起点点水雾,只看清那双比他的眼珠要显得深暗一些的雾霭蓝眼底亮着两点寒光,没有俊美面孔的遮掩,狼一般空洞又直勾勾地盯着他。
因此温柔也显得很虚伪,像是恶魔披上人皮在骗人。
他看不清埃尔维斯,埃尔维斯却看得清他。
少年被吓得眼圈有些发红,腰背都在发抖,好像把刚刚要做什么直接告诉他了一般。
安静的房间响起一声轻叹。
不确定是不是在笑,还是只是单纯呵了一声。
岑清又抿起了唇,眼眶含着一点湿热的泪。
“落地窗是很难破开的,”埃尔维斯最终还是选择了告诉少年,他知道了少年要做什么,“真怕刚带回家的小猫不小心跳下去……”
“会摔疼的。”
他轻笑了一声,将整个话题结了尾。
搂着岑清柔软的腰部,微微屈身,另一只手在岑清的腿弯处用力,将岑清抱了起来。
“呼、呜……”
而这时,怀中才传来一两声轻轻的,好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呼吸都有些喘的呜咽声。
黑暗中,岑清指尖攥着男人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