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自己穿成这样走在外面,自己却不知道,还是去吐槽这个道具让他整个人变得格外色情而羞耻。
可是、系统说了,这是保命道具。
男人或许就是因为他穿成这样,才没有在刚刚把他杀掉。
那它激起来的,是这个杀人犯的……什么欲望?
。。。。。。
高大的身影走向床上的少年。
岑清感觉到身侧的床被男人的体重压下来,让他的身体有些不平衡地靠过去,手忙脚乱地扶着床被。
五指抓出混乱的褶皱。
色。欲——他穿的这样色,自然是引起别人色。欲的——
思考的答案显而易见,岑清眼角红晕漫开,磕磕绊绊地出声辩解,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个什么。
“不、不是……”
他像一只惊慌的小兔子,好像才明白自己被猎人带回了家,眼眸惶然睁大。
殷红的唇珠被他抿了又抿。
“我不是……我不是做那个的。”
埃尔维斯眼底深暗,睫毛打进看不清的阴影,“哪个?”
岑清咬了咬唇。
他的姿势不自觉地变成了跪坐,膝盖陷进柔软的棉絮被里,粉色的眼皮也垂下去,声音细弱绵腻,带着沉甸甸黏糊糊的雨水。
“……”
含糊地念出几个字眼,模糊不清。
东方少年含蓄又柔弱,睫毛颤得厉害,好像逼着他说出那样下流话的男人极其过分一样。
埃尔维斯实在想端起来,可是看到少年缩着脖子羞赧又可怜的样子,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变得下流,用鼻子和唇凑过去碰,炙热的呼吸倾覆到岑清的耳尖——
“你不是女支女?”
他念的低劣,自己却变得兴奋,色心上头,想要把少年全身舔一遍。
好像要验证般,去勾岑清的裙带。
岑清脖颈都烧地粉艳,慌张地去推他,埃尔维斯周身气息沉下,岑清在察觉到微末的危险之后胆怯地停了手,然后就被人用指尖探进了裙带,去摸他的锁骨。
床被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