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来的黑影拿了浸过温水的软巾,轻轻擦着岑清的嘴角。
那上面全是他舔过的痕迹。
灯光被调暗。
好像在刻意安抚岑清情绪似的,男人声音也轻了。
问他,“原本今晚的顾客是谁?”
埃尔维斯迷惑性实在太强。
岑清在埃尔维斯营造的气氛中,有些昏昏欲睡,唇舌犯懒地不想搭话,全凭理智回应。
“什么?”
岑清没听懂。
埃尔维斯轻笑了一声,“我在巷子里看到你时,那时——你打算物色什么样的上流人士?”
看岑清还是懵懵懂懂。
系统出声:【他把你当成风俗人士了。】
岑清还是不解,他终于挑着眼角看了回来,还有些困倦的样子,“你说什么呀……?”
两人就好像初见的路人成为朋友了一般,埃尔维斯音色温柔,调动着岑清昏沉的神经,把他当成一个可以谈论的对象。
尽管,岑清此时还被绑着呢。
埃尔维斯目光下落,好像一位真正的绅士一般,只是单纯赞美:“你穿的很漂亮,在夜晚我也能一眼看到。”
他这样说着,还动手去解开勒着岑清手腕的皮带。
岑清有点迷糊。
他被人扶着坐起来,光线昏暗的环境,岑清刚刚在刺目的灯光下出来,也看不清自己眼前的那面墙上挂着猩红的、斑驳的血手印。
好像有谁在这里抓过千百回,却仍未被放过。
鼻腔里全是酒精和木头、石灰的味道,那点似有若无的腥味没有被他留意。
身上的带子被指节勾住,向外拉了一下。
岑清下意识要拍开他的手,又顾及着男人的身份,只是用指尖轻轻去推。
视线同时向下看——
“啪”
灯光忽然关闭。
黑暗中,岑清犹疑出声,“我还没有看到……”
埃尔维斯低声说,“楼上有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