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眼睫一颤。
抿着唇蹙起了眉毛。
他抬眸看了过去,和一双黑沉带着欲意的眼珠对视,心跳微快。
“刚刚问你了,你默认了哦。”
岑清提醒他。
他声音细哑的,尾音怎么说都带着点甜,“权缙,一次亲太多很难受的,你刚刚弄得我舌头都疼了。”
他轻轻喊人的名字,就好像摇着那人的胳膊叫人怜惜多他一些。
权缙不为所动,言语上倒是温和又心疼,像平常一样低下脑袋,半仰头去看岑清的脸。
哑声问道,“哪里疼,我看看。”
他的视线又落在岑清的唇上了。
炙热的视线完全就不是“看看”的意思,那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了他。
岑清连忙抿上了唇,红而柔腻的唇肉浸了一层清润的水色,显得红色愈发鲜丽旖旎,好像淋了玫瑰花汁,稍稍用力就能滴下来似的。
娇小的唇珠也藏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很疼,就是麻胀多一点。
可能还带点酥……
这会儿抿起来那感觉更重了。
但是他是不可能说实话的,岑清可不想再被亲到临近窒息了。
眼眶周遭的湿意水光点点。
他抬起指尖落到男生的鼻梁上,力道很轻,却想要把人的脑袋推开。
岑清往后缩着,声音有些急,“看什么呀……要迟到了,权缙,我不想明天又被‘规则’抓住了。”
权缙轻轻亲了他的指腹。
笑意很温和。
“不会的,我帮你写日记。”
岑清收回指尖,攥着被喷了潮热鼻息的手心,为难地说,“不行……段青寒说过,要自己写。”
权缙声音微冷,像是带着嘲意,“他?”
岑清好像听出来‘他算什么东西’这样的意思。
但是不确定。
温和的手段不行,岑清换了个方式。
他抬脚踢了踢权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