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离开了,我也不会认识他们。
权缙:“……”
眼神微微发沉,这一瞬间,权缙萌生出一种‘我真该死啊’的情绪,声音低哑到有些讨好,嘴却笑起来,“总是有很多人在关注清清,希望他们没有我贴得这样紧。”
言下之意,他们偶尔才来献一次殷勤。
我是一直围着清清转的……
下课铃打响,在回到教室的途中仍然有不少学生朝岑清望过来,以往权缙都会硬气地看回去,今天却有些收敛的意思,跟在岑清身后,压着眉头。
早知道就不去动那些摄像头了。
如果不是那天在白幕上,段青寒和岑清接吻的画面让他几乎捏扁了手中的瓶子,他也不会这么急躁地展开行动。
……等一下,这么一想,不是他的问题。
是岑清随意和人接吻。
他只是嫉妒。
岑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边立刻围来了一圈人,面容是痴迷与关切。
“清清你没事吧?”
“刚才我看到你进了大礼堂,没有被吓到吧?”
权缙扶在岑清桌面的手掌压得用力,视线向周围扫去,学生们不爽地瞪着他,而权缙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岑清柔软白皙的耳尖上。
总是这样……
眼睫轻轻一落,就有人上前想要安抚岑清的情绪。
而岑清做了什么呢?
他只是没有拒绝。
。
诸多走来的学生让岑清无法招架,他无意和这么多人说自己看到了什么,便点着头,将他们过于浓烈的关心冷淡回馈过去。
终于等到上课,岑清脑子里想着林肃的事,在听不懂的知识中进入梦乡。
下课时间,他人未清醒,只听到身后窸窸窣窣传来一群人八卦的声音。
“……所以大礼堂绝对是第八恐怖传说,秦穆然都见鬼了!”
“之前不是说第八大是清清吗。”
“我怎么听说秦穆然没死?还有人去医务室探望了,看到他躺在那一脸生无可恋。”
“就是没死啊,上一节是隔壁班体育,他们有人去了医务室看,校医让他们别以讹传讹,人家就是被吓到了,一口气没提起来憋的,休息一天正常上课。”
“但是当时真的吓人,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我这话告诉你们,别往外传啊。是他兄弟说的,那个秦穆然好像舔了上次清清坐过的桌子……你们记得那个杀人犯吗,他不是让清清在那个桌子上坐了一节课?”
“卧槽,他怎么干了我想干的……不是,真、真变态!”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