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如果不是被一下子揽下去,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叫人亲上自己。
这也显示着他身板太弱了,好像谁都能把他按住。
权缙观察着岑清的神色,若有所思。
忽的一笑,声音中带着松惬,“清清……我不是故意问到的,我只是有些在意。”
阳光穿过错落的树枝,在他的发丝和额角落下光斑,深邃的眉宇更显深暗。
他的语气却温顺无比,“你知道的……”
细微的暗示在未尽的话语中,男生轻轻松开握紧的岑清的手,在手腕处轻轻扣住。
指腹下的肌肤柔软细腻,摩挲的时候还会因为痒意轻躲。
权缙唇瓣轻动。
——你知道的,我也想那样。
岑清隐隐竟然听出了些许的委屈,他看着微弱直射光下的男生,脸颊透出的粉意又加了一层。
啊。。。。。。
可是他现在不想亲。
为了表示自己绝无拈酸吃醋的意思,权缙扣着他手腕的力度很轻。
使了些巧劲,岑清将手抽了出来。
指尖慢慢把男生微微抓握的手背推开。
“先、我先回寝室了。”
前方就是寝室楼,岑清快步跑了两步,表示出很礼貌的拒绝。
只是又怕前桌伤心,脚步又轻又乱。
道德感太高了,岑清拒绝好同学的亲昵很有压力。
权缙却没有要回去上课的意思,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岑清的背影,碎发之下,莹白纤长的脖颈被阳光照得白晃晃一片,白的很惊人。
那里好像还没有被人亲过,一点儿红都没有。
但是昨天在大礼堂中,学生们明明看见了——岑清眼睛被蒙起来,领口内的脖颈两侧都是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润肤肉,暗地里猜测那人偷偷含过岑清的耳垂,然后往下、往里,舔了很久。
一天就干干净净了。
落不下什么痕迹一样,无论谁亲他,永远都洁白漂亮。
就连嘴唇,每次见都是红的,叫人分不清到底有没有被他人亲过。
岑清和段青寒一个寝室,就算两个人出现在教室里的时间不同,看起来不熟……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他们肯定接过很多次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