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校发的日记本。
视角垂直向下,纸页上已经写了几个字,黑色的笔迹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日记本上放着一只按压纸张的手,骨节细长莹润,根根雪白,淡粉色的指甲宛若抛了光一样精致圆滑,正因为指腹稍稍用力的按压越发白皙。
岑清一眼就看出那是他自己的手。
他呆了呆,迟疑地问系统,“你觉不觉得那只手有点像……”
他抬起自己的指尖,微微曲了下。
系统:【……没错。】就是你的手。
小主播又被偷拍放出来了!
……仔细想想,在校园中这样做,被一群本就对岑清有钦慕心思的学生观看、意淫,甚至做出各种过分的评价。
简直比无限直播还恶劣。
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赞成,笑盈盈地盯着岑清忽然泛起轻薄红晕的脸颊。
外面的白幕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画面一点点展开、上面的漂亮字体清晰可见。
【……我不敢睁开眼睛。】
【……他把我搬到大礼堂,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寥寥几行,显然下笔的人根本并不想写多,详细的过程更是少得可怜。
画面中,右侧是攥着笔的漂亮手指,每一根都细长白皙,却在写到“奇怪的话”后微微一顿。
停下了。
指尖轻微地蜷了蜷,好似对即将写出来的东西十分羞耻,在思考到底要不要隐瞒之类的。
岑清在教学楼窗内往外望着,看到自己昨晚趴在床上写的字句竟然就这样大喇喇地显露人前,说不懵逼不害羞是不可能的。
说话都结结巴巴地,“怎么、怎么这都放啊!”
眼睑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面他记得自己还是稍微详细描写了一下的,因为担心审核不通过,再被白幕揪出来。
而此时白幕连他写日记的图像都能放出来,那那那……
他的日记写的虽然不长,也没有太过那个的描述,但是白幕如果全放出来,他会社死的。
系统盯着看了会儿,发现了问题所在。
【……昨晚就提醒你了,不要写‘搬’,直接写‘抱’就好了。】
岑清抿了下唇,眼眶里转着一点羞赧湿润的泪花,又无措又惶然地喃喃,“那个怎么写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