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远后,阿月主动挣脱了被抓的手腕。
“生气啦?”
“我不是你的阿弟!”
某人明知故问:“那你说,你是我什么?”
阿月不语。
红火火也不再逗他,再次咬了一口包子仔细品尝:“嗯,好吃是好吃,但没有记忆里那般好吃了!可能是一直惦记得太久,反而一旦得到,却觉得有些乏味了吧?”
阿月歪着头,若有所思。
手腕再次被抓起,红火火笑:“今天街上人挺多的,别走散了!”
阿月哼了哼,却未再拒绝。
走了很久,会在某处莫名的停下,然后无声唏嘘一声,又走向下一个会某名停下的地方。
如此,最终来到城中最大的酒楼。
《待君楼》
梨花树还在,岁月在它的枝干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让人一看便知活了很多年。
走进去,所有的布置格局都已经变了,若不是那块匾额,还有那颗树,红火火也不太确信这里会是这里。
二楼雅间,还是朝着城门方向的那一扇窗。
半倚,仰头,烈酒一饮而下。
她唱着那首歌,夕阳西下,灯火逐渐阑珊,公子佳人闭目聆听。
烈日里灼热的城墙
暖不来我的渴望
我也想带你回家乡
看遍无尽的繁华
…
枯落一片残朵残发
断梦断忆断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