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馆的几个人都在这里,包括她。
明蓝看她脸色不对,忍不住道,“想吃就去,我可以送秦先生回去……”
“不对。”
沈满知抬头看向秦宴风,后者已经察觉到她在想什么了,“回馆里看看?”
当机立断,两人下一秒就从后门冲出去,明蓝有些懵,愣了半秒后才跟着他们跑,“到底怎么了?”
“让你的人进茗馆……”
她话还没说完,明蓝的电话疯狂响起,他脸色微变,竟也察觉到了沈满知担心可能发生的事,“说。”
“茗馆有人嗑了在发疯,我们的人进不来,大门被锁住了!”
语无伦次的话在凛冬寒风中被吹散,沈满知夺过他手机,厉声道,“疏散人群,控制他,不要动刀见血,二楼的阁楼门后有备用钥匙,试试能不能开门!”
明蓝在后面疯狂追,调式耳边挂着的耳麦,让人往茗馆那边去,从狭窄的小道离开正街,他视线穿过巷道往侧边看了一眼。
依旧是人潮拥挤水泄不通的一条街。
如果沈满知他们最开始就是从正街挤进烧烤店,这会儿估计还挤不出来。
他眉心一跳,偏偏在这个时候,茗馆发生事情。
调虎离山?
等他想明白后,已经被带着抵达茗馆后广场了。
茗馆后门围着几个人,明蓝一眼认出是自己的人,显然没能打开这道卷帘门,准备强行开锁,但又没找到趁手的工具。
“顺子去拿钳子了,咱们能撬锁吗?”
沈满知点头,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向二楼的位置。
上面就是阁楼。
“明蓝!”
明蓝回头。
沈满知抬了抬下巴,“你蹲下,我爬上去。”
明蓝没有任何异议,扎了个马步往屋檐的柱子下蹲去。
秦宴风不赞同地拉住她,“我去。”
沈满知知道他担心自己的肩膀,“不行,你们都进不去。”
话落,她踩着明蓝的腿,又被他抬手送力踩上肩头,像豹子般敏捷地攀爬上阁楼的檐宇,整个人半吊在空中。
秦宴风担心地看着她仅用手臂悬吊的身体,又见她腰腹极有力量地翻到了顶上。
阁楼的天窗开得很小,安装的上悬时天窗,为了方便平时透气,沈满知稍稍推开了一些,空间能够她的体格大小之后便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