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野居然愿意主动交黄金,那他自然是万分愿意的。
商议完之后,明野便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将其中一部分黄金送了过来,之所以不将所有的黄金送过来,纯粹是怕胡昌荣拿不走。
毕竟那黄金那么重,胡长荣确认了黄金的成色之后,就告诉了明野,等他之后会专门派人叫一艘船过来领走黄金。
之后,胡昌荣便开始了大肆的征兵,每家每户被征调的人无不嚎啕大哭。
就连往日跟山贼们作战都毫不害怕的县兵们也是如此表现。
校场上,往日威风凛凛的县兵们垂头丧气的聚集在了一起。
就连狄丘让人给他们倒的酒,他们都喝不下。
尤其是那些让狄丘点中名字,要前往前线的县兵,那更是失态到嚎啕大哭。
有些人大喊家中还有老母妻子需要赡养,不能战死在战场上。
可惜的是就是要征调这么多的人数,让他们回去,该找谁来顶替?
因此往日对待县兵们非常和善的狄丘,这时也不得不当起了铁面的阎王。
他心中也难受,这群县兵可都是他亲手练出来的,不知杀过多少山贼。
而现在,他却要一个一个念名字把他们送上堪称必死的战场。
哭成一团的人群中,只有一人手持武器站在原地,挺直着腰杆。
明野来到他身边好奇问道:“众人皆哭,你为何不哭?”
这名县兵目不斜视:“我大哥二哥三哥都已经在战场上战死,我父母因为悲伤过度而离世,我又未曾娶亲,因此在这世上已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