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还是白?”
“黑吧!”刘六说。
“行!依你的!”锐没有多想,把黑子推到了刘六面前。
“谁先来?”锐又问。
“你是大哥,当然是大哥先来啊!”刘六说。
“不不不!”锐摆摆手,“每次你都玩孔融让梨的把戏,让我和二弟先。这次,你先来!”
“大哥别后悔哦?”刘六笑着提醒。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你先,你就先。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干嘛?开始吧!”锐道。
“好。那我就先下了!”
说话时,刘六抓起一枚黑子落子了。
他第一步落在了最中央——天元上!
“呃?”锐微微一怔,“天元?”
“对呀。就是天元。大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刘六笑着问。
“天元可是帝皇位,最难的。你也敢落子,你就不怕输吗?”锐有些好奇。
“世事难料。笑到最后方才知道结局,不是吗?”刘六看着锐说。
“有道理!行。那我就——”
想了下,锐落子在了一旁,“这里!”
“大哥棋艺大涨啊。”刘六有些意外。
“呵呵,都跟你下了几年了,不能总是原地踏步吧?怎样?没丢你的脸吧?”锐看着刘六。
“嗯。大哥这一步棋高。不过嘛——”
“不过什么?”锐问。
“不过嘛,大哥你的棋艺可是我教的。徒弟进步再大,怎么可能超过师父呢?”
说着时,刘六落在了一处。
“嗯?”
见状,锐楞了楞,“有点意思。那我就落在这里!三弟,你又要落在哪?”
“当然是这里!大哥,该你了!”
“你真够狠的,行,我落这!”
“我落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