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虎!”
“臣在!”
黎白虎躬身垂眸。
“西北道逆贼割据,关外天狼凶残,拦山危在旦夕,若此刻,寡人命你攻伐西北,你敢是不敢?”
乾亨帝审视着他。
“臣……”
黎白虎沉默一瞬,道:
“拦山关四次上书,只怕危在旦夕,臣愿提兵驰援,为国戍边!”
“嗯?!”
乾亨帝眸光一寒,正欲说话,突听得殿外脚步匆匆而至,一小太监匆忙入殿。
“陛,陛下,王,赵王爷,已,已至龙渊城!”
“赵王爷?!”
“什么?!”
大殿中顿时哗然,群臣面色皆是大变,彼此对视,眼中皆是骇然。
未得诏而近御驾……
乾亨帝神色一紧,继而沉凝如水,一一扫过群臣,待得殿内喧哗消散,方才漠然起身。
来龙渊道后,第一次走出道宫之门。
道城之中,本是一片喧嚣热闹,可随着数百锦衣卫列队而行,顿时变得沉寂。
初时,只是一条街道,很快,就蔓延到小半城池。
行至城南,乾亨帝脚下一顿,眼前的长街上,已是一片死寂,只有一其貌不扬的老者,在逗弄孩童。
“皇叔远来,是为何故?”
等了许久,未曾等来行礼,乾亨帝终还是主动开口。
而一众大臣,则齐齐躬身,山呼千岁。
“罢了,罢了。”
将糖葫芦递给几个明显被吓坏了的幼童,张玄霸直起身来,淡淡的看向街头的乾亨帝:
“犹记得六十余年前,在万龙道,老夫也曾如此抱过你……”
“是吗?年岁久远,寡人却没有皇叔这般好记性……”
乾亨帝驻足街尾,面无表情。
“还记得那时,老夫也曾给你买过糖葫芦,只是,你很懂事,不像这几个小家伙,老是怕老夫抢他们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