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低头在小雄子头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眸底闪动着波动的碎光,鼻息中应了一个愉悦的嗯。
“亲亲老婆,我还以为你离开了。”
小雄子闷闷的嗓音从胸口传来,约是不好意思,声音模模糊糊,比蚊子哼哼好不到哪里去,却被白叙清晰地捕捉。
“没有离开。”
他只是想给小雄子一种他离开的假象,让对方不用这么紧张,却没想到让雄子误会难过了。
听出苏糖若无其事的语气之下藏匿着的忐忑,修长的手指在他柔软的发丝中穿梭,轻轻揉捏,帮助他放松。
“不会离开。”
只要小雄子需要,他都不会离开。
防止小雄子继续胡思乱想,白叙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没让苏糖从床上弹起来。
坚定而有力的磁性嗓音同时响起,“雄主,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我没有讨厌,糖糖也不用害羞。”
环住白叙腰间的手指无意识张开,死死抓住他腰后的睡衣,后用力蜷缩。
下巴抬起,粗糙的指腹只是轻轻一抹,就留下一片绯红。
白叙弯腰吻了吻苏糖情动间盛开着桃花的眼尾,细碎的亲吻一点点从眼尾移动到唇角。
把即将溢出唇瓣的呜咽封住。
视线模糊,感官放大,当欲望攀升到顶端时,迷迷糊糊之际,耳边似乎落下一声旖旎又深情的“喜欢”。
等反应过来时,苏糖已经被重新换好了衣服,换下来的脏衣服也被丢进了浴室的洗衣机里。
“轰隆轰隆”的洗衣机声响中,苏糖愣愣地回过神。
“雄主,是去训练室还是。”
“训练室!”
苏糖一个机灵,看了眼时间,他大概,也许,似乎,好像要迟到了。
大约是刚被满足过,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餍足过后的慵懒劲儿,就像是在温泉里泡过一样,透着畅快和舒爽。
就算是迟到了,一点儿也不着急。
白叙望着苏糖潮红未消,明艳祸人,一看就知道方才做了些什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