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子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吻他脸上狰狞的虫纹,疼惜地轻抚过他身上的伤疤。
原来从一开始,在黑市完成标记之前,他的小雄子就已经用语言和行动告诉他答案了。
是他忘记了。
“扑通,扑通”子弹发射,射穿枪靶的声响混着心跳回荡在耳边。
似乎小雄子方才发射的子弹不是打在枪靶上,而是真真正正地击中在他的心尖上。
与以往的每一次中枪的感觉不同,心脏是充盈的,暖暖的,漫上的喜悦不受控制地拨乱心跳。
白叙抬手轻轻按在胸口,感受着心脏愉悦的律动,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道棱角分明的下颌角。
他不应该质疑小雄子对他的喜欢,虽然只是一瞬,他自己也否定了。
但会有这种念头就是他的不对。
他应该向对方认真道歉,用小雄子喜欢的方式。
温锦书忽然瞄到白叙绯红一片的侧脸,吓了一跳。
误以为白叙这是又精神力紊乱了,连忙从座椅上蹦起来,焦急地走上前,从手环里掏出抑制剂,“大冰块,你怎么样,能不能挺住。”
白叙不明所以地扫了眼他手中的抑制剂,反问道,“怎么了?”
温锦书盯着他嘴角春心萌动,一脸很不值钱,尚未完全消失的笑意愣了两秒。
长舒一口气,将抑制剂重新放回手环空间里。
戴西和雷切尔走了过来,皱着眉头担忧道,“阿叙又不舒服了吗?”
雷切尔直接拉过白叙胳膊,上上下下将对方打量个遍,担心引起恐慌,凑近小声道,“头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手就要往白叙脑门上搭。
意料之中的扑了个空。
白叙抿了下嘴唇,躲开对方的手,无奈否认,“没有发烧。”
一根筋的雷切尔显现不信,音量稍稍提高,“没有发烧怎么会脸红,头儿,你要是不舒服就吃药先回去休息。
我们知道你担心苏,猛一阁下,这边有我们看着,不会让他受欺负的。”
见白叙不为所动,雷切尔使出老办法,“头儿,你要是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苏糖会伤心的。”
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果然,听了雷切尔的话,白叙眸色微动,脸上的红意不减反增,他张了张嘴,一贯利落的嘴皮子突然哑住。
温锦书难得看到大冰块羞窘吃瘪的时刻,肩膀憋笑得一抖一抖,字里行间满是揶揄,“我看他不是发烧了,而是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