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修长的手指轻轻将苏糖拥住,一声暗哑歉疚的声音缠绵地落在苏糖耳边,“糖糖帮我把他摘了好不好。”
闻言,上一刻还沉浸在悲伤中的苏糖骤然抬头,哭红的眼眶和粉翘的鼻尖映入白叙眼帘。
“好”
余音未落,滚烫颤抖的指尖迫不及待地伸向服帖在修长脖颈处的黑色的抑制环,生怕对方后悔似的。
“嘭”的一声,被苏糖摘下来的抑制环被甩得很远,抑制环闪了闪,卒。
没了抑制环的束缚,蠢蠢欲动的白玉兰迅速扩张,徐徐将苏糖包裹。
苏糖深嗅一口,隐忍的燥欲几乎达到顶峰。
但他还是没有动。
“亲亲老婆,以后都不要再带,好不好?”
苏糖没有把那个特殊定制的抑制环名称说出来。
白叙眸色沉了沉,知道对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抬手勾在苏糖颈后,将人再次带回到他身上,亲密相贴。
温柔的吻主动迎合,唇齿相触间,带着鼻息的回应很快又被更加深入的亲吻淹没。
压制在身体里的火焰陡然拔高。
白叙的主动让苏糖脑子里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再次破防。
一发而不可收拾收拾。
沉重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曲荡气回肠,连绵不绝的音乐回荡在耳边。
方才的小摩擦化作缠绵的养料,不知是不是隐忍过了头,今晚的苏糖格外的强制,缠虫。
薄被遮住旖旎的风光,却遮不住房间内不断攀升的燥热。
馥郁的玫瑰与清冷的白玉兰抵死纠缠,不分你我。
骨节如玉的手指被强势抚平,与另一只手十指相扣,紧密交缠。
与他强势动作不同的是漫在他眼底的缱绻温柔。
猩红的玫瑰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动。
明暗交织的光影在金色的眼瞳里动荡,一贯清冷禁欲的气质被揉碎。
纤长羽鸦细碎颤抖,在泛着红霞的皮肤上铺散出晃动的扇形阴影。
白叙抬手轻轻扶开对方汗湿后遮挡眉眼的碎发,冰肌玉骨为画布,涂满鲜艳的色彩。
抚摸对方布满红晕的脸,微微抬头,薄红的嘴角似有若无地擦过对方微烫的耳坠,“糖糖,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