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个大个儿的灌汤包子,今日也是照着一万六千个备上的,除了请蔡三花出山,沈揣刀还把一琴、一茶、一酒、二茶这些会包包子的全派来了。
连同原本白案上的全副班底,赛食会的第二日,月归楼是实实在在的“巾帼出征”。
“你们几个行事也警醒些。”
今日被调来递碗、盖章、揉面的全是月归楼里最健壮的帮厨。
“东家放心。”
“昨日是休沐,来的人里读书人居多,也有休沐的官和吏,今日要是人少了,你们早些回酒楼报信儿。”
“是。”
“中午若是酒楼不忙,我就过来,行事不可毛躁,听玉娘子的。”
“是。”
骑马回了家,沈揣刀急匆匆去找孟小碟。
“小碟,走,咱们也去逛逛。”
穿着一身新衣裳,头上戴着桃花珠簪的孟小碟回头看她:
“我与守淑姐姐和皎儿约好了今儿一道去逛的,怎么你还得了这空闲?”
这赛食会,有人忙得四脚朝天,晚上衣裳都没来得及脱就睡了。
有人欢欢喜喜,早就定下要出去游玩。
原本兴致颇高的沈东家泄了气,捏着门框委屈道:
“……成吧,我陪你们浅逛上一两个时辰。”
孟小碟笑了:
“有大名鼎鼎沈东家陪着,倒是咱们的福分了。”
“那可不,昨天抽签的结果全在我脑子里呢,拾趣茶社要做一道‘酥黄独’,那可是莫老先生的当家菜,咱们得去尝尝的,望江楼的摊子就在文昌阁前面,他家是炖羊肉。”
“原本不饿的,倒被你念叨得流口水。”
孟小碟从镜前起身,又从橱子里拿出一身新衣裳。
“既然是要出去玩,穿这个吧。”
竟是一身的袍子,满绣了团花纹,外头是一件银光缎面的银鼠里子大氅。
“难得与我们出去逛街游玩,你自是得穿得好看些。”
沈揣刀乖乖换了衣服,又去换了配饰和冠帽。
陈皎儿见了她,长长地“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