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冥雪连忙不顾一切地向外逃去,却四肢瘫软,狼狈地摔在地上。
随即便被那股煞气缠住脖颈猛然拖拽回去。
“谷主……谷主饶命……”
她被邪煞之气牢牢桎梏着,举到半空中,喉咙仿佛快要碎裂一般,喘不过气来。
下一刻,强大的吸力便自她的头顶席卷而来。
这股力量不容抗拒,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目很快就黯淡下去,变得空洞无光,不停挣扎的手臂和乱弹蹬的腿也无力地垂下来。
紧接着,整个人像被迅速抽空一般,逐渐消瘦,枯槁……
直到完全变成一具皮包骨的死尸。
墨行渊将似骷髅一样的她随意丢弃在地,老气横秋的脸上露出久违的满足,好像瞬间年轻了不少。
……
夜里。
冷樾翻窗悄悄溜入路冠鸣的厢房。
此刻,路冠鸣仍在昏迷中。
门外守夜的婢女也已被他用熏香迷晕。
穆琉枫从路冠鸣有阵痛开始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已经三天三夜未合眼,奶娘便让他先去休息,自己则留在屋里负责照顾她们母女。
见冷樾来了,奶娘连忙拉着他到屏风后面,随即蹑手蹑脚地抱起熟睡中的孩子,递给他小声说道:
“找好下家了吗?”
冷樾怀里则也有一个孩子,似是被熏香迷晕。
说话间,二人将孩子迅速调换:
“找好了,是春香阁的一个老鸨。”
“你可真狠,居然把孩子卖给这种人。”
奶娘感叹一声,抱过冷樾递来的孩子,瞅了瞅道:
“不过你还真有本事,这两个孩子长得挺像,绝对不会被人瞧出破绽。”
而后,怜爱地望了一眼冷樾怀中自己亲手带了两日的孩子,低声道:
“就非得把她卖到春香阁吗?”
冷樾瞥她一眼,目光中满怀恨意:
“留她一命已是慈悲,这是路冠鸣和穆琉枫一对狗男女的报应。”
奶娘道:“可我看他们夫妻二人都是良善之人呐,你与他们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冷樾神色凛冽:“拿钱办事就好,不该打听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