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等当众会审的时候再看情况了。
云宗的弟子们搜刮回来的却并非是什么罪证,而是沈酒酒在门派中种植的七品以上的灵草。
玄武见状,心底泛起冷笑。
怕是抓魔族奸细是假,觊觎酒酒灵草种植能力才是真。
他们定然是早察觉酒酒不在缥缈派,特意挑此时来拿人呢。
怪道今日如此突然。
缥缈派的弟子们不是傻子,看到掌门长老们被捆,门派中的灵草被抢夺,他们也大概明白了。
这分明就是觊觎他们门派的东西,不过就是仗着大门大派,欺负他们小门派打不过而已。
众弟子们心中愤慨,不约而同地开始后悔起来。
明明酒长老给他们换了这么好的心法,为什么他们不能努力,再努力一点!
但凡再努力一点,但凡缥缈派的实力能够再强大一点,是不是掌门他们就不会被这样欺负了?
众人看着被云宗弟子翻缴过的地方,心中不免愤慨。
就在一天以前,他们还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在花坛旁边畅享未来,想着以后实力强大了,他们缥缈派也不会吊车尾了,想着他们要如何在几个月后的仙盟大会上崭露头角,努力让缥缈派的名字再往前爬几个名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天的时间,他们的膳食堂被人砸了,练功房被毁,本该生机勃勃的各种灵草花坛,如今也被翻乱,灵草被践踏得东倒西歪。
玄武等人被带回了云宗,整个缥缈派中只剩下些普通弟子,对着一片狼藉的缥缈派不知所措。
幸而不到晚间,天机就回来了。
他找弟子问了今日之事,这才知道今日宗门受此羞辱。
天机捏紧了拳头:“该死的云宗,简直欺人太甚!”
弟子们愤慨又期盼地看着天机:“长老,我们现在要去救掌门吗?”
“是啊!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您一句话,弟子们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辞!”
“对!不能任由云宗这么欺负人!”
“不管少虞师兄有没有修炼妖术,他们云宗也太欺负人了,这分明是公然抢劫来的!”
“就是啊!豁出这条命,咱也得替缥缈派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