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老头知道自己亲手打下的封印,三两下就被一个小犊子强莽着撕了下来,怕是要吐出一口老血来。
不过他也有责任就是了。
下手的时候,本意是想抽碎那小子记忆上的符咒,有时候收不住劲儿,不小心波及到了那血脉封印。
想必是因为他不小心把封印抽打松了,才给了那小丫头机会,让她把符咒揭了下来。
神界、仙界、修仙界、人界等各自都有其分明的界限,越是上界之人,越要内敛守恒,不能过多干涉下界的事情,否则就会招来天道法则降下雷劫,抹除那些破坏平衡的存在。
镜流光垂眸瞟了一眼底下神色担忧的沈酒酒。
罢了,回头这小丫头哭闹起来怕是受罪的又是他。
镜流光趁乱将一道神力注入到他的体内,将他兽血中滚动的力量狠狠压制回去。
在修仙界想要安分,就得像他一样,压制修为。
白凤身上的力量堪堪被压到了修仙界允许的范围,他才收了手。
底下的人还在仰着脖子往天上看呢。
沈酒酒一双圆滚滚的小鹿眼看起来格外呆萌可爱,仰着脖子的模样像个小傻子。
他心情大好,从树上落下来,凑到她身旁:“你们在看什么呢?”
沈酒酒格外专注,盯着天空的乌云:“等雷劫啊。”
“嗷~”镜流光压着笑意,颇为严肃地点头:“那你们继续等吧。”
到最后,雷劫也没落下来。
沈酒酒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呢?哪有雷劫云就劈一道的?这朵云营养不良吗?”
其他人也眼巴巴等着,只等来了雨过天晴,阳光普照大地。
温雅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问:“这是……没事了吧?”
沈酒酒刚想点头,玄武在旁边警惕道:“小心有诈,这雷云可能会趁人不备,杀回马枪,或者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放松人的警惕。”
温雅挠头:“真的吗?”
玄武严肃点头:“自然,信师公的准没错,师公有经验。”
众人聚集在缥缈峰守了大半日,雷劫最后也没出现。
沈酒酒嘴角微抽,将众人挥散。
她拎起昏迷的白凤,将人安置在温雅院子里的偏房,方便温雅照顾他。
沈酒酒站在院子里,挠了挠头。
少虞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温雅的院子里收了回来,这才看向身旁站着的沈酒酒:“师父,怎么了?”
沈酒酒若有所思:“我好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想不起来了。”
少虞:“那便不要想了,下次要做时,总能记起来的。”
沈酒酒认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