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塞厄库拉,塞拉菲娜、梵天都钻进光柱消失不见,祂们也会用本体支援命运女神教会。
安拉更为直接,祂直接化作顶天立地的石像,开始迈步奔跑,直奔西北。
阿纳托尔没动,在注视丹巴拉离去后,祂竟然将目光转向了马维几人,显然还没有放弃海妖之泪。
“阿纳托尔!!!”
维尔德怒声喝道:“如果让丹巴拉成为真正的主神,你我都要被祂流放!别忘记你当年是怎么对待祂的!”
“你不是能看到命运的丝线吗?”阿纳托尔不以为然道:“我想你早就料到这一天了,不是吗?”
“这不是命运的选择!”
维尔德咬牙说:“古圣地不该出现!它早在两千年前就被内蕾伊达毁掉了!这才是命运!”
“你说什么?”阿纳托尔愣了一下:“两千年前,内蕾伊达毁掉了古圣地?我怎么不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三姐妹和内蕾伊达!这是一次秘密行动,也是一次实验!”
“什么实验?”
“针对命运与预知的实验。”
维尔德的脸色极度难看:“命运的节点会发生偏差,就和预知一样!如果我们不能战胜丹巴拉,破灭祂晋升主神的希望”
“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看不到。”
虚无。
代表毁灭。
命运的丝线,在丹巴拉的岔路上走到了尽头。
谁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这会是一件好事吗?
“机会只有一次。”
维尔德扭头望向伦敦:“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一旦失败,命运就会发生偏移。”
阿纳托尔神情也凝重了起来,祂意识到维尔德不是在开玩笑,应该说,维尔德不是一个有幽默感的神,祂从不开玩笑。
玩笑,不能承载命运的重量。
那是对命运的亵渎。
“那也不妨碍我先除掉他们。”阿纳托尔说:“除掉祂们,我立刻赶过去。”
“你杀不死他们。”
凝视着马维,维尔德冷冷的说:“他们的命运,还远没有走到尽头,今天不是他们的死期,如果你一意孤行,反而会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