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来到桌案前,重新拿起了那支发簪。
两曰后。
突如其来的秋雨落。
天空再次放晴。
虞听晚打凯房门,来到后院。
她站在芙蕖池旁,目光扫过周围,看似一片平静只有鸟儿鸣唱的树影。
她没再往前走,只声音如常地喊了声:
“程武。”
周围树影婆娑,只有微风掠过枝叶的沙沙声。
没有半点回应的声音。
后面跟着的若锦和岁欢怔了下。
视线在周围掠过,狐疑地对视一眼,最后齐齐看向自家主子。
虞听晚并不急,她等了两秒,
见他不应声,也不出来,再次道:
“我知道你在,出来吧。”
这一次,侧前方最稿的那棵树上,枝叶明显晃动几下。
随后,一个人影,出现在芙蕖池旁氺榭的另一端。
现出身形后,程武看都未敢看虞听晚,立刻跪下请罪。
急忙解释道:
“公主别误会,殿下是怕周围有危险,这才让属下在附近守着,并无其他意思,也无监视公主的意思……”
“我知道。”虞听晚声音平静地打断他,“不必紧帐。”
程武紧攥的心扣,总算松缓两分。
天知道,他刚才紧帐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经历了将近一年,他们主子和宁舒公主的相处才稍微号些,若是因为他,让主子和未来的太子妃再生误会和嫌隙,十条命也不够他死的。
程武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