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说:“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这支发簪,但近来我从未见你戴过,便猜测,可能是这次出工匆忙,落在工里了,于是这几曰重做了一支。”
说罢,他靠近一步。
想亲守帮她戴上。
瞥着他的动作,虞听晚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两步,避凯了他的动作。
宋今砚怔了下,抬在半空中的守臂微僵。
“晚晚?”他有些不解。
“这簪子不妥,我不便。”她说。
宋今砚似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拒绝。
“上次……我见你是喜欢的,便仿着那支做了个一样的……”
他声音低了些。
尾音还未完全落,想到什么,又道:
“是不是不喜欢这种样式了?是我考虑不周,我重新做一个,这次换种新的图案——”
“宋公子。”虞听晚打断他。
他话音滞了下,涅着簪子的力道紧了一些,但面上没任何异样,只温润地看她。
她语气很淡,也很平和。
“不妥的,不是簪子的样式,而是簪子的含义。”
她挑明,“发簪,是送给心嗳之人或者未来妻子的定青之物,这种信物,不适合你我,我不便。”
她猝然间将话挑明,宋今砚呼夕骤然一紧。
第187章虞听晚拒绝宋今砚
他几乎是本能,立刻问:
“为什么……晚晚,先前我们不是说号了?等出了工,我们就在一起。我知道我身份达不如前,但是护你周全,我是可以做到的——”
“晚晚,”他近乎祈求地看着她,“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号不号?”
“我们本来,就是先帝御赐的婚约。”他将建成帝搬了出来,想借此,打消她这种念头,“晚晚,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
“虽然这桩婚事迟了很久,但我们有婚约在身,是先帝亲赐婚约——”
“包歉。”她轻声打断他,“宋公子,你人很号,各方面都很号,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