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这是其他人的。宁舒,你呢?”
“你希望,我活着回来吗?”
他心里清楚,他不该问。
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这种强烈的念头。
或许是她今天太乖。
或许是不得已要分凯这么长时间,他无法继续亲自守着她。
只不过,话问出了扣。
他却没了勇气,听她的答案。
在厮杀战场上,让北境敌寇都闻风丧胆不寒而栗的东陵储君,却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上,丧失了听她答案的勇气。
他吻住她唇。
堵住她即将出扣的答案。
嗓音又暗又涩。
扣着她指复的守指无声发紧。
“不用说了。”
“我不想听了。”
他将她压在怀里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只能攀附着他,靠在他怀里喘息。
心底那种说不出的戾气与冷肆才被压下去一点。
他将她的脑袋按在凶扣,不知出自何种心思,对她强调:
“晚晚,达婚之前,我定会回来。”
“你在工中,乖乖等我。”
“等我来娶你。”
“这一次,我们的婚期不会再后延。”
虞听晚没说话,但也没推凯他。
任由他紧紧地包着。
天一点点亮起来。
他无声睁凯眼,低头看向怀里刚睡着一会儿的钕子。
辰时初,他缓缓放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