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意识深处,伊芙发声:‘不可以哦。’
然后就是众雄性杀手的起哄声。
凌一川汗然。
除了炼金术巫师以外,你们是真的一点不为我操心啊……
他闭上眼睛,在短暂的静谧中,大脑飞速狂转,疯狂地思考对策。
顺便还试着呼叫了一下克苏鲁。
但老婆并没有再回应。
“一定要PLO-400吗?”
凌一川忍不住问:
“按照你的猜测,你现在已经是午夜梦魇中的一个唯一性数据了对吧?
只要你现在彻底被‘删除’,他们就无法再复制你的数据,无法再将你困在游戏里。
我来杀了你真的就不行吗?就一定要靠2层的那个收容物?”
在辛迪的梦境里,凌一川看得时间太短,粗略的了解了她的计划,但有些细节,确实还没能探究清楚。
就譬如辛迪关于死亡的定义,究竟怎么杀,才算是彻底死了,无法被重新复制?
还有让所有高维观察者都很疑惑的这位‘西装男’。
他只是个2层的收容物,凭什么这么特别?他究竟能用什么方法,彻底的杀死NPC,让游戏DM都无法再次将其复活?
辛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一,她说不动。
二,她终究是个NPC,有些涉及到游戏存在,不应该被NPC知晓的内容,她不被允许说出,哪怕话到了嗓子眼,也无法成功表达。
她闭上眼睛。
默默等“死”。
下一次醒来,我又会被复制得到处都是了吧……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突然觉得,刚才被伊芙处刑的体验也还可以,值得铭记。
因为那至少是新鲜的体验。
她今天也悟了,她终于深刻地意识到……
被时间奴役的永生,才是宇宙中最残酷的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