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里面的女人们,寒声道:
“要不然,全杀了,免得我们进去拿钥匙的时候,她们乱跑……”
刚才和他说话的女人,颤抖着退后了几步,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不……!”
其中,那个眉毛短了一截的冷漠女子,这时突然哈哈疯笑起来:
“都是一路货色,都是一丘之貉哈哈哈哈!”
“你们也死在这吧!”
说罢,她从自己蓬乱的头发里,摸出一物。
看起来,像是一把短笛。
已有准备的马申奥反应很快,他抬起枪口就是一枪!
砰!一发7。62毫米的步枪弹,旋转着钻入女人脆弱的头颅,将其脑组织搅成一团后,又从后脑勺冲出,钉入墙里!
大片头皮和鲜血,被子弹带出,涂抹在墙上!
断眉女子瞪圆了眼睛,死不瞑目的仰天摔倒……手上的短笛还紧紧的抓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外几个抱在一起的女人,身上溅了不少血点子,惊恐万状的叫了起来。
……
另一边,凌一川刚走出大雄宝殿。
在大殿里,他在破损的佛像中,也看到了地上那种黑色的“泥点子”。
尝了,都有种淡淡的板蓝根味道。
妖僧的记忆中,寺庙的后山的确种了不少菘蓝,别名就是现代人很熟悉的板蓝根。
这让他有了一种怀疑……
出于某种诡异的原因,那些当做草药种植的菘蓝,莫不是真的成精了?
他想去一看究竟。
“主……主人……”丑东西从一旁的树影里跑出来。
“丑东西?”
凌一川注意到他的动作异常,问道:
“你捂着后面干嘛,腰子被嘎了?”
丑东西脸上的两坨腮红都淡了不少,他虚弱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