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修的脸色白成了一张纸。
安提南的目光狠狠穿透了他:“你有男朋友,你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乔纳呢,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他是不是也不知道?”
今天早起弥修就一直不舒服,安提南舍弃了香气扑鼻的烤肉活动,在房间里陪他,得知他想打胎时,又到处联系靠谱的私虫诊所,希望能?尽可能?保障室友的平安。
尽管那个叫诺维的三番两次挑拨离间,他还是选择相信室友。
尽管弥修的说辞漏洞百出……
熙熙攘攘的声音由远及近,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你男朋友来了”的喊声,卧床的弥修神经质地抖了一下,央求道:“别开。”
安提南手?搭在门把上,扭过脸看?他,眼神充满了失望:“所以外面真?的是你私下交的男朋友?”
弥修垂下头不说话。
该死。
瑞文怎么会找过来?
他明?明?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坐标……
弥修心?乱如麻,剧烈的排异反应令他冷汗阵阵而下,谎言的尽头连着另一个谎言,即将被?捅破的窗户纸就在一门之隔。
而他,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
安提南打开了门。
*
皮了一下的诺维心?情舒畅,他没有跟着大部队涌上去闹腾,而是找了个秋千坐下,深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口?气……
拨通了兰斯的通讯。
令他意外的是,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还以为雄虫要矫情下。
某个瞬间诺维都做好满旅游区找他的准备了。
“小雌君。”
雄虫清冽冷静的嗓音从终端那头传过来,诺维突然磕巴了下:“你,你在哪?”
那头静了会儿:“捕猎区。”
诺维赶紧道:“那你别动,我过去找你。”
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内,兰斯半身已经化作蛇尾,缠住一头小型的野兽,绞紧,野兽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最终断气。
蛇尾一松,尸体掉落在地。
面无?表情的雄虫卷住一棵碗口?大的树,“喀嚓”一声,树身齐齐断裂,他的气息却丝毫不乱,语声放得很低:“不用现在给我答案,你好好想,慢慢想,想清楚了再跟我说。”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诺维突然就来了脾气。
“你要我怎么想嘛?接受不是,不接受也不是,舌头嘴巴被?你搅弄了那么多遍,非要我说个喜欢,好好好,我喜欢你,喜欢死了,爱死你了行不行?”
他豁出去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喜欢他的身体怎么就不叫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