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清晰到辽地官员的头上。
主要是辽地官员的地位,还尚且处于很低的阶段。
另外就是辽地官员除了普遍脾气大,遇事儿谁也不管硬往上顶之外。
私德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
至少辽人目前还是有精神追求的。
也不在意那些贪污。
故而辽地官员在朝廷内,这波大清洗之后,反而成为了一股清流。
以往朝堂内,还有旧派与新派之说。
待父皇清洗完之后。
以辽地官员为主的新派,毫无疑问就起来了。
当然。
目前辽人,大多处于大哥的名下。
“父皇清洗了这么多人,也算方便给大哥到地方,方便大哥安插人手。”
两人谈话很散乱。
但彼此都能懂得其中的意思。
朝廷这波动荡,得持续一段时间。
也是大庆内部矛盾,在这一年内,被集中爆发了。
“大哥的信中称,父皇也没有预料到,在查贪的过程中,科举还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南北榜案,完全是个意外。”
秦棣眉头皱起。
“我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南北榜如此悬殊的差距,是不是朝廷官员刻意以此威胁父皇。”
如今大庆的官员。
有一部分,并非是跟皇家一条心的。
秦风觉得秦棣的话说的很有意思。
“拿什么威胁?拿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吗?”
“父皇送过来的一些歌姬舞姬中,就有一些是南北榜案犯官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