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恒刚要说什么,忽然注意到纪经年的手臂,他咦了一声。
纪经年下意识想撸下来袖子,又觉得这样的动作有的可疑。
于是装作不在意,继续喂于恒。
于恒偏头躲过勺子,把纪经年的袖子撸起来。纪经年的小臂上贴着一个创口贴,里面渗出了鲜血。
于恒小心翼翼掀开那个创可贴,里面有一个刮眉刀长短的伤口。血肉外翻,还在渗血。
他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自残。
实话当然不能和于恒说。
纪经年面不改色,“刚刚在浴室不小心撞到刀片上了。”
于恒没有怀疑,小心又紧张的找来医药箱,把伤口包扎了起来。
“疼不疼啊纪叔叔,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确定那个刀片上没有铁锈吗?”
“都这样了,你还不包扎。”
“你还说我不会照顾自己,你也没强到哪去!”于恒端着纪经年包扎好的手臂,面上全是担心。
纪经年揽着于恒,“好了宝贝,没事的。”
“把药喝了吧,都凉了。”
于恒沉默地端起感冒冲剂的杯子,一饮而尽。
晚上于恒睡着睡着忽然又惊醒,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压到纪经年的手臂,因为两个人平时都是搂着睡的,他偶尔会枕在纪经年的手臂上。
如此两三次,纪经年也察觉了,他把于恒箍在怀里,不叫于恒乱动,声音微哑,“乖乖睡觉。”
纪经年心里想着,这次草率了,下次绝对不会叫于恒发现。
第二天于恒醒来的时候精神不怎么好,因为没休息好。
这点小病拖到开学前两天才算完全好利索。
纪经年给于恒约了个体检,医生说于恒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弱了点,抵抗力差了些,容易感冒。
加上于恒天天废寝忘食学习,休息不够,生病了好的也慢。
于恒很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