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虚弱,身形枯瘦,皮肤惨白,眼神空洞,气若游丝,明显已经时日无多,不,应该说。。。风中残烛。。。】
【没错,因为在我进来后,生病女根本没有太多的反应,就连扭头看我这种本能的行为都没有,依然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很明显,她已经失去视觉或者感光能力了。。。】
“咳咳~您坐。。。坐吧。。。”
“呼~”
【浊气轻吐,我一边适应着房间里的浓烈药味,一边谨慎的找了个离她稍远的位置坐下,并尽量用温和的语气与之交涉。。。】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弟弟暂时过不来,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代为转诉。。。”
“咳咳~咳咳~不。。。不用转述了。。。”
【生病女很是艰难的扭过头,毫无生气的瞳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甚至还极为恐怖的向四周眼眶发生龟裂,然而她的嘴角,却挂着欣慰又满足的微笑。。。】
“咳咳~很。。。很幸运,我能在死前,看见未来的星团统治者。。。请。。。请别意外,您和他走的路虽然不同。。。咳咳。。。。但这却大大增加了我们战胜系统的。。。咳咳。。。”
【见她嘴角咳出了黑紫色的血液,我一脸肃然的点了点头,止住了上前擦血的欲望,而是冷漠的避开了眼神。。。】
“可你还是没说。。。你有什么遗愿?”
“咳咳~小鳄。。。还有。。。咳咳~。。。”
“老鳄?额。。。不。。。扳手叔?”
【见我出言抢答,生病女张了张嘴,幅度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
“狂徒先生。。。照顾不了他们。。。但是。。。咳咳。。。您。。。可以。。。”
【吗的!把我当接盘侠了?】
【望着生病女那张如同无眼死尸一般的骷髅脸,我眼神一阵闪烁。。。】
“跟着我,他们可能会死!”
“咳咳~那是他们的。。。命。。。”
“哪怕被我杀死?”
【这句话一出,生病女的胸口突然剧烈起伏的几下,足足缓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的。。。】
“我。。。咳咳。。。我说了。。。那是。。。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