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生怕死!”
“你怎么不立刻去死?”
青山歧猛地接住他又要扇过来的手,面无表情地心想。
蔺酌玉也不可能会这样疾言厉色地痛骂他。
灵力丝断裂,蔺酌玉悄无声息地瘫软下身躯,继续昏睡在榻上。
青山歧看着他的睡颜,心中没来由地浮现一抹烦躁之色。
怎么样都不对。
他完全猜不透蔺酌玉的心思,更无法凭空揣度他对当年之事的态度和看法,方才那所谓的两个“答案”,不过是他自欺欺人。
蔺酌玉好像成了一块烫手山芋,清醒时青山歧觉得烦,乖巧昏睡着却也能让他心中抓耳挠腮的怨恨。
若是能吃了他,让他和自己融为一体……
融为……
一体?
青山歧坐在阴影中,直勾勾盯着那张脸,眼眸一眯,忽然有了个想法。
***
苍昼伤得够呛,蔫蔫地吃灵草,好半天才止住身躯的疼痛。
这么一番折腾,天都黑了。
苍昼的兔子窝被烧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准备在偏房睡一觉。
只是三更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苍昼视线一瞥却见一个“鬼影”站在自己床头,月光照过来,映出青山歧那张比厉鬼还可怕的脸。
苍昼直接被吓晕了。
但很快就被人强行叫醒。
苍昼脸上有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嗓音都在抖:“少主,有何吩咐?”
和白日那副优哉游哉的死样子不同,青山歧此时整个人洋溢着一股罕见的亢奋,狐瞳收缩成竖针,面容带着笑。
“帮我做件事。”
苍昼哪敢“帮”,赶紧让少主吩咐。
青山歧说:“替我抹去一颗元丹的神识残留。”
苍昼对这种“脏活”很熟练,忙不迭点头:“好好好,少主之命,义不容辞。”
他穿好衣袍,等待着青山歧带他去取内丹。
青山歧将他重新带到主房。
蔺酌玉在月光下安眠。
苍昼不敢再揣度这个疯子的主意,干咳了声,等着青山歧吩咐后自己再去取这人的元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