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一怔,不懂他在说什么胡话。
蔺酌玉淡淡道:“其实我是想问,你我是否幼时相识,我的玉佩又为何在你手中……”
可前路生死未卜,再问也无济于事。
玉佩……
蔺酌玉在说什么?
青山歧已彻底呆住了。
短短几句话像是彻底摧毁他的识海,让他的身躯不自觉地战栗。
冥冥之中好像最重视的东西在从指缝溜走,他下意识想要朝着蔺酌玉伸出手,抓住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他的嗓音喑哑,像是含着血,一字一顿道:“什么……叫你的玉佩?”
蔺酌玉没给他回答,只是抛给他一颗糖,彻底催动传送法器。
风浪将蔺酌玉的衣袍卷着翻飞,乌发凌乱交缠间,他看着自己,笑了起来,嗓音在震耳欲聋的塌陷中飘到青山歧耳边。
“出去。”
刹那间,青山歧脑海中那尘封多年的记忆像是狡黠的恶鬼般爬了出来。
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撕开牢笼,对他说:
“……出去。”
青山歧瞳孔剧烈收缩,猛地扑上前想要抓住蔺酌玉。
可已晚了。
青山歧亲手所做的传送法器顷刻催动,直接将他的身形传送回了百里之外。
“蔺——!”
法器的速度极快,青山歧眼前的虚空一阵扭曲,浑身长发衣袍像是风吹拂过,悄无声息落下。
等视线再次聚焦后,已身处灵枢山的妖族寝殿,青山歧浑身都在颤抖,瞳孔陡然化为狰狞赤红的竖瞳。
“蔺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