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尾巴扫过菲尼克斯的身体,墨瑞格能感受到菲尼克斯面上的神色有那么瞬间的变化。
圣洁的圣子哪有被人这样触碰的经历,这对于菲尼克斯来说应该算是很过火的一种体验。
漫不经心的墨瑞格提起一点兴趣。
他的尾勾挑开了那件湿哒哒的月白祭袍。
菲尼克斯面上的变化更加的明显起来,是不太自在与屈辱吗?
墨瑞格唇边带起一点玩弄的笑意,“圣子大人,如何?”
菲尼克斯会只是这样就任由墨瑞格摆弄吗?当然不会,他在墨瑞格那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笑中再次出手,还想反抗。
墨瑞格的尾刺却已经直接刺入了菲尼克斯的手腕,将那试图对他不利的手深深地刺入了地面。
墨瑞格淡漠注视着此时的菲尼克斯,对方银发散乱,糊在地面,就连身上也在不断地往下滴水,在地上聚集出了一大滩的水迹。
对方的两只手,一只手是藏着金色小树叶的左手,皮肉是被菲尼克斯自己硬生生撕扯开一个口子。另一只手则是被墨瑞格定在地上的那只。
血腥,凄惨。
墨瑞格对此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愚蠢。”
明知不可为,还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只不过只是这点伤又哪里算得上多痛。
墨瑞格倒是希望菲尼克斯还能再多反抗反抗,他不介意在对方身上多留下几个血洞。
墨瑞格也不将菲尼克斯的手脚束缚住,他的尾勾很快从那暖热的血肉里出来,被穿刺的伤口飞溅出一些血液。
墨瑞格沾染上血迹的尾勾继续去褪菲尼克斯的祭袍,血迹染红了那身雪白的衣袍。
菲尼克斯的头发挺长,对方手腕上的伤口溢出的血将他的发丝一部分也染红。
墨瑞格拥有的传承记忆中,也有弑杀的前辈,有位前辈尤其爱杀银白头发的人,因为他觉得血污染上纯洁的白发,会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此时墨瑞格有那么一点理解那位龙族前辈。
他的尾勾在彻底探到下方,想把那衣袍掩盖的地方完全展示在人前,那只受伤不算重的手抓住了墨瑞格的尾巴。
菲尼克斯道:“我是男人,并不能为你怀蛋。”
喑哑的声音陈述着这个事实。
“所以你想?”
“如果你是对圣光教廷有怨,可以直接杀了我。”
“不错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