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
姜邈来到他面前,淡声问他。
“还好。”贺政南垂下眼睫,语气温和。
看了眼她拎在手中的书包,掌心都被压出一道红色的印记来。
明明她不爱学习,可书包却总是很重。
姜邈解释道:“是化妆品。”
在十六七的年纪,女孩子都格外重视自己的外在形象。
姜邈自然也不例外。
她是漂亮的,并且她的这份漂亮独一无一。
贺政南笑了笑,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书包。
并温声询问她的意见:“现在就过去?”
姜邈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门。
这只百达斐丽的表还是去年生日,周屹川送给她的。
是一只早就停了产的女表。
价格昂贵不说,并且千金难求。
今天有晚宴,她按道理也要出席。两个小时前周屹川给她打了电话,说会过来接她。
晚宴的主人公是他们父辈共同的朋友,所以,周屹川也会去。
姜邈讨厌循规蹈矩的人,偏偏周屹川从小接受他外公的陈旧思想,小小年纪就古板迂腐。
不论为人还是处事,都一板一眼。
姜邈觉得比起贺政南,自己和周屹川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是一路人。
“现在就去吧,不过我九点要回去,家里有门禁。”
贺政南点头:“它们睡的也很早。”
目的地有点远,需要搭乘公交车,八个站。
在一座老旧小区。
平时出门专车接送的大小姐,没有公交卡,往哪儿投币都不知道。
贺政南投了四枚硬币,和司机说:“我和她一起的。”
车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贺政南让她坐下:“这个点可能有点堵车,你先睡一会儿。”
姜邈睡不着,她很少坐减震效果这么差的车。
头晕。
而且车内空气不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