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是监狱?他这是被囚禁了?
不过身上也没有被镣铐锁住的感觉,只有背后的地板给他一丝丝冰凉的触感。
那现在是不是装昏迷会更好一点?
他选择静观其变,饮血剑和纪念随时可以出手。
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自己的身边停下。
“呀!”
一声轻轻的惊呼。
不远处又有人道:“咱们的队友怕不是植物人吧?哪有一来就昏的?”
是个男人的声音,音色敦厚。
队友?难道这两人就是自己的小队成员?
身边那个女人说道:“别这么说,可能是在穿越前还没睡好才这样的。”
很合理的解释,不过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咋那么耳熟?
温柔而又轻灵……
事到如今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江祁索性直接睁开了眼睛。
白天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白衬衫牛仔裤小白鞋的少女和黑衣少年,一个蹲着,一个躺着,两双都很好看的眼睛却四目相对。
眼睛眨巴眨巴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江祁才不会说他只是不小心看到了她稍微外露的一点熊前春光。
少女莞尔而笑,即使是在这等肮脏的环境中,她的笑容也像春日的暖阳般温暖耀眼,“好久不见,江祁。”
一边的小胖子也惊呼道:“卧槽,兄弟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是植物人……”
江祁没鸟小胖子,两人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他笑道:“是啊,真是好久不见。”
虽然对他来说,只隔了两天罢了,但还是有点想念,还有点期待。
时璇伸出白净纤细的手帮江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