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走后,包达功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悄声问:“司令,她会不会听见……”
“妇道人家罢了。”
袁帅手指在拐杖上轻点,想着自己的事,没放在心上。
宁哲来到医疗所的一间病房前,胳膊下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闭合的病房门内传出年轻人的笑闹斗嘴声,他站在门口,分辨出里面的声音来自何肖飞与白钺然这对一见面就要掐架的冤家,略微一挑眉。
听知情的战友说,白钺然这些日子时常会将自己的预言结果明里暗里地告知他们,在捉捕白膜者的过程中,帮他们规避了不少危险,因此与他们拉近了关系,只有何肖飞记恨着唐茉的死,依旧跟白钺然不对付。
就在前几天,白钺然预言出何肖飞将在当天面临一场丧命之灾。
何肖飞对此嗤之以鼻,任务途中非但不谨慎,还变本加厉地玩命,一整天过去什么事也没有,便回去找白钺然挑衅。两个人直接在食堂里打起来了,推搡到窗台边,白钺然脚下一跘,竟从窗户倒栽下去了!
那可是六楼,头朝下掉下去是会死人的。
何肖飞也慌了,伸手去拽,没料到身前的窗台太低,他也跟着一起翻下去了。落到半空时,白钺然忽然明白过来,何肖飞这场丧命之灾居然是由他带来的,何肖飞一死,他俩这场斗争可就算他输了!
于是一咬牙,死死抱住何肖飞的腰,在着地前垫在了他身下。
最后多亏有战友反应及时,用异能托了俩人一把。饶是如此,白钺然还是撞到了脑子,受伤不轻,晕了一整天,何肖飞也摔断了腿。
醒来后,何肖飞便拄着拐杖,拖着他那条伤腿,死皮赖脸地搬进了白钺然的病房,两个人经此一遭,竟奇迹般化干戈为玉帛了。
“哎,说起来——”
隔着病房门,宁哲听见何肖飞用八卦又欠嗖嗖的语气问:“你到底为啥这么痴缠着我们宁指挥啊?我看宁指挥也不认识你,实验区那会儿你们是第一次见吧?怎么,看人家长得好看,一见钟情了?”
白钺然沉默了会儿,回答:“如果我说,在我的预言里,我已经见过他无数次。在无数种可能的未来里,他都是属于我的爱人,你信吗?”
“屁!人家跟罗司令两人都结婚了!我告诉你,你是没见到那婚礼的排场,我们全基地的人都在给他们做见证,那叫一个山盟海誓、情深似海,轮得到你?”
何肖飞试图跟他讲道理,“虽说末世不讲究那么多了,但插足别人的婚姻就是小三,是不道德的!人人喊打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白钺然淡淡的,“罗瑛给不了他幸福。”
“……”宁哲眼神冰冷,抬手便要拍门,却又听见何肖飞驳斥对方:
“呵!你能比罗司令强?你是比他高还是比他帅?哦,虽说你长得也不错,但我还是更欣赏罗司令那一款,那股男人味儿真是学不来!再说实力吧,你连我都打不过,罗司令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鸡仔都简单!人家也就是懒得跟你计较,你……”
“实力强不代表全部,我是最适合宁哲的。”
何肖飞震惊了,“你——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