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瑛将木门合死后,运起微风将土炕上的灰尘卷走,草草清理了一下。
两个人仍在吻,迫切而躁动。
宁哲不住后退,腿弯碰到土炕边缘,便要躺上去,罗瑛迅速捞住他腰,和他调换了位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宁哲往上蹭了蹭,吻得气息很乱,同时手指彻底勾下了罗瑛领口的扣子。
又亲了一会儿,宁哲有些不耐地蹙眉,将手从罗瑛宽松揉乱的领口里抽出来,又去扯他的腰带。
罗瑛握住他的手指,眼眶干涩发红,哑声道:“小哲,等等,我还有事要说……”
宁哲蹭了蹭他的鼻尖,湿润、微粘的唇轻轻点着他的唇角,眼神迷蒙,“是让我听了开心的事吗?”
罗瑛的脊柱蹿起一阵麻痒,收紧掌心。
一阵沉默与喘息。
“那就先别说。”
宁哲再度吻了上去。
……
门外冰天雪地,门内热气腾腾。
他们急躁、狂热,等不得分毫,痛意都成了令人战栗的兴奋剂。汗水溜过肌肤,抹蹭在彼此的身上,分不清你我。
罗瑛惦记着宁哲皮肤细嫩,便始终用双臂将他抱紧,舍不得让他沾到一点灰尘。
宁哲像是被绑在了一块浮动在惊涛骇浪中的木桩上,热气蒸得他混混沌沌,不知中途突然发生了什么,他执着地从空间里翻出一床被褥,抖着手铺在炕上,哑声命令罗瑛将自己放下。
可罗瑛只扫了那被褥一眼,依旧嫌脏似的微蹙着眉,淡声否决了这条命令,固执地自身后抱着宁哲坐在炕边,一只沾满汗水的大掌紧按着宁哲的肚子——
那里吃得太饱,突兀地鼓出了一块。
宁哲上气不接下气,踢着腿,哭喘出声,“放我下来……我要下去!”
“好,下去。”
罗瑛亲亲他湿腻的脸颊,说到做到,让宁哲赤脚踩在了自己的脚背上,而他在宁哲身后。
汗水让宁哲不住打滑,他站不稳,哆哆嗦嗦地,竟下意识踩着罗瑛的脚背后退,反倒愈发贴近了罪魁祸首。
“我、我站不住!”
宁哲毫无所觉,有些害怕,又有些生气地抱怨。
“站得住,你乖。”
罗瑛低下头,“搂住我脖子。”
“……”
一直到黄昏,这场仿佛永无止境、永不止歇的交流才暂且停歇。
宁哲终于如愿以偿地窝进了被褥中,虽然下面还是垫着罗瑛,两个人尚未分开,温度高得不停冒汗,被子微微濡湿。